戛纳捉影⑨:母子关系和同性情节之外一个新的多兰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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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娱乐讯(文/小明)戛纳电影节素来以护短著称,原则上是会扶持那些从戛纳走出来的导演,也就是所谓的“戛纳系导演”。作为这个时代最戛纳系的新生代导演,加拿大魁北克导演泽维尔多兰从处女作开始,就深谙电影圈的游戏规则,从导演双周的《我杀了我妈妈》,一种关注的《幻想之爱》和《双面劳伦斯》,再到戛纳主竞赛的评审团奖《妈咪》和评审团大奖《只是世界尽头》,多兰在戛纳的每个脚印都是踏实的,刚年满三十的他可谓是电影金童。

在太年轻的时候拿到了这些荣誉,眼红者有,批判者也有,在《只是世界尽头》拿到了评审团大奖之后,可能是顶不住法国电影圈严酷的批判,多兰的首部英语作品《约翰多诺万的死与生》没有在欧洲亮相,而是选择了多伦多电影节。然而结果是,即使选择了不同的宣传策略,不好的作品依然得不到良好的口碑,在《约翰多诺万的死与生》败北之后,多兰回到了魁北克,回到了法语电影,回到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带着他的新片《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回到了戛纳主竞赛。

故事发生在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两个相识二十五年的童年好友之间,因为要帮另一个朋友拍一部电影学校的学生短片,两个人被迫要在镜头面前接吻。一吻之后,两人心中种下了欲望的种子,每次再聚的时候都有一种暧昧的气场笼罩在两人之间,然而在不久之后,多兰饰演的马克西姆即将离开魁北克前往澳大利亚,一吻动心的马蒂亚斯在多年的友谊和懵懂的情欲之间徘徊,不知该如何抉择。

与多兰的导演技巧相比,他的演技始终也是在线的。这部戏中,多兰再次出演了自己的电影,而与以往不同的是,《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中多兰在自己的角色脸上“画了”一块鲜红的胎记,将自己的俊脸丑化。胎记不仅没有让多兰失去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的魅惑感。拥有美貌和智慧,前半生太“大圆大满”的多兰,似乎看透了月有阴晴圆缺,理解了不完美的禅意。

电影中的枫叶国风景秀丽,深秋的枫叶冷冽浓郁,在35mm胶片的呈现下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台词多是配了法语字幕的魁北克法语。多兰过去的作品里,时代感十足的流行音乐一直是他作品的一个特点,这次的配乐反而更多元,且更服务于剧情,没有以往的突兀感。

关于电影中的同性情节,多兰在采访中说,《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探讨更多的是友谊。《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里,性向再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选择,多兰自己也不再是困在不被社会认可里的基佬身份里,而是给了自己更多的选择,在电影里,两个男主角都尝试着更多的可能,和女生约会,订婚,性向在《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可能在多兰的现实生活中也是),变得更加宽广和自由。

有些导演十年磨一剑,招招见血,如《黎巴嫩》的以色列导演塞缪尔毛茨;有些导演年年有作品,好坏参半,如美国导演伍迪艾伦。每个创作者的经历,才华和表达欲都参差不一,也没法说哪个导演就适合怎么样的拍片频率。多兰在这个还没有太多经历和感悟的年纪就拥有了如此的荣誉和地位,人很难不被冲昏头脑,创作的灵感也不会一直充裕,每年都出一部片,可能并不是理想的创作模式,正如多兰自己所说的,今后的创作速度可能会放缓,以一种健康的方式去创作。

多兰的新片《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不如《我杀了我妈妈》那样惊艳,也不像《只是世界尽头》时期那样名不副实,更不似《约翰多诺万的死与生》那样无法下咽。如他在发布会上所说,刚刚年过三十,在戛纳经历了数次荣耀和沮丧,《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所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处在过渡期的多兰,在母子关系和同性情节之外寻找更多的可能的多兰。

如果多兰能给我们一个真正关心这些角色及其复杂情绪的理由,那么这一切都不会特别麻烦。但是,名义上的主角之间的纽带从未建立得足够生动,不足以让我们充分感受到那种催化式拥抱的余震。这可能是多兰最没有好好打磨,最不投入的作品了。

《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以一种对多兰粉丝来说很熟悉的方式处理友谊和自我发现,但可以说,这是一部更加成熟的作品。这是一种与欢快、越界能量相伴的反思,一种深情地回顾确认身份时那些令人震惊但具有开创性的时刻的感觉。

这是一部感人但不平衡的作品,描绘了一个悲伤男孩自我发现的真实而温柔的肖像。

《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在任何意义上都不算一个糟糕的作品:它充满渴望、低调的爱情和友谊研究,泽维尔·多兰在多兰精心策划的《约翰多诺万的死与生》失败之后,多兰又重新回到舒适圈。与他的前几部电影相比,这部电影让人感觉更年轻、更成熟、更甜蜜、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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